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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,一千年前的司马光翻来覆去想了很久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,简单到让你觉得不可思议,却又精准到让人无话可说。
他把当官需要的素质拆成两样东西。
一样叫才。什么叫才?脑子快,有手段,做事雷厉风行,遇到麻烦能拿出办法来,这是才。
一样叫德。什么叫德?心里干净,做人公道,性子沉稳宽厚,不会因为手里有权就飘起来,这是德。
这两样东西凑在一起,司马光打了一个特别形象的比方——才能是德行的帮手,德行是才能的主人。
主人要是立不住,帮手越能干,麻烦就越大。
顺着这个逻辑,他把人分成了四类,分完之后,你会发现这哪里是在说古人,简直就是在说任何时代、任何组织里都会遇到的四种人。
第一种,德才兼备,他管这叫圣人。既有菩萨心肠,又有金刚手段,做什么成什么,还做得让人心服口服。这种人属于极品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第二种,德胜过才,他管这叫君子。本事可能不是最大的,但人品过硬,靠得住,事情交给他,你不会担心他在背后搞什么名堂。这种人,是一个组织里真正的压舱石。
第三种,才胜过德,他管这叫小人。脑子灵光,手腕高超,可惜心思用错了地方。这种人最麻烦,因为他有能力把坏事办成,而且办得滴水不漏。
第四种,德才全无,他管这叫愚人。没什么本事,也没什么坏水,平平庸庸,混口饭吃。
讲完这四类人,司马光抛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,这句话是整个用人哲学里最精华的部分。
他说,如果圣人和君子你找不着,那该怎么选?
宁可用愚人,也绝对不要用小人。
很多人第一次读到这儿都想不通,凭什么?小人至少还有才,愚人什么都没有啊。
司马光的解释冷静得可怕:君子有才,拿去做好事,做一件成一件;小人有才,拿去做坏事,也是做一件成一件。 有才无德的人,等于给一个心术不正的人配了一把快刀。而愚人就不一样了,他就是想干坏事,脑子也跟不上,破坏力终究有限。
所以你看,在司马光的逻辑世界里,无德之才不是资产,是负债,而且是一笔很可能把整个家底都赔进去的负债。
后来到了三国曹魏,有个叫卢毓的大臣,专门管选官,他也说过一段异曲同工的话。大意是,才能这东西,生来就是让人去做好事的。 大才应该做成大好事,小才也能做成小好事。一个人顶着“有才”的名头,却净干些不上台面的事,那这种才能本身就是个残次品,压根不配拿到官场上来使。
你翻遍史书会发现,古人在这个问题上头脑异常清醒,从来没有被那些花里胡哨的“能力”“业绩”迷住眼睛。他们的共识惊人地一致:做官这件事,第一眼看的是底色。
很多人到今天还觉得,混官场得八面玲珑,得精明透顶,得手腕够硬。但你去看那些真正在位置上坐得久、退下来之后还能留个好名声的人,没有一个靠的是这些。
靠的是什么?
靠的是几样听起来一点不花哨、甚至有点“笨”的品质。
正直。该直的地方绝不拐弯,敢说真话,不因为上面压力大就低头。
公平。心里有杆秤,对谁都一样,不偏不倚,不拿手里的权力做交易。
温和。做事留余地,不仗势欺人,知道权力是用来办事的,不是用来抖威风的。
宽容。能容人,能容事,能听得进不一样的声音,不会因为别人得罪过自己就往死里整。
厚道。不玩阴的,不算计人,做人做事有底线,夜深人静的时候睡得着觉。
这些东西单独拎出来看,哪一样都不起眼。但把它们摞在一起,就是一个人能不能扛住大事的全部资本。
说到底,适合做官的人,从来不是最能干的,而是最让人放心托付的人。
德行够厚,才能就是翅膀,能带你飞得更高;德行撑不住,才能就是悬崖边上的一脚油门,冲得越快,摔得越碎。
这就是为什么,翻遍古今炒股配资系统,那些真正称得上国之栋梁的人,永远都是那个站在人群里不声张、但所有人都愿意把后背交给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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